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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文笔,开学了有点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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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卜洋灵岳】《不等边》20(完结)

世事是一个圈

二河白道:

1—19




20.


 


岳明辉要结婚这件事,两人都没告诉李英超。


小王子一直住在干净无暇的童话故事里,直到有一天这个童话故事里出现了坏人。


单纯又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却无法分辨,错以为他遇到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那朵玫瑰花,其实这是一条拥有漂亮皮囊和花言巧语的毒蛇,它用一种致命温柔,以残忍无比的手段,教会小王子成长,虽然明白人都是要长大的,但这样的方式未免也太过痛苦了。


这事若老是惦记着肯定是膈应,李振洋索性也学卜凡,把岳明辉的所有联系方式社交账号都删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

然而时间一久这茬也就被抛到脑后了,他们谁也没有收到岳明辉的婚礼请柬,经历了“打死也不去”转变到“去就去谁怂谁尴尬”到“可能我被忘了吧”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,李振洋庆幸地发现自己不再耿耿于怀了。


 


“哥哥!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。”


李英超还在玄关,就边脱鞋边嚷嚷,李振洋窝在沙发里,眼镜架在头顶,眯着眼在刷手机,他今年才刚要奔三,怎么感觉自己开始有点老花了?


“谁?”


“岳叔,”李英超意识到自己叫得有点亲昵了,赶紧改口,“岳明辉,你还记得不?”


毕业后李英超当了单方面殴打乙方的广告策划,平时没事写点文字,那种青春疼痛直击心灵的苦鸡汤,还有一票看遭遇应该也是同样“为情所困”的少男少女捧场,如果两个哥哥有秀走,工作不忙就跟飞,然后三个俊男在世界各地的街头拗姿势街拍,旅游度假,日子过得惬意潇洒,至于恋爱……还真没什么需求。


“靠。”


李振洋手一松,手机砸到了脸上,李英超走过来从桌上拆了根棒棒糖吃,李振洋摸了摸被砸疼的鼻梁骨问:


“你跟他说啥了?”


“我没跟他打招呼,我装作不认识他。”


“他现在咋样了?”


“看着跟以前没啥变化,感觉还是憔悴了些……”李英超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,“好吧其实我跟他聊了一会。”


“吃饭,今儿有小弟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

贤惠的卜凡把围裙揉成一团随手丢在收纳架上,李英超欢呼着冲向饭桌,又原封不动地把刚才说给李振洋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给卜凡听:


“凡哥,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了谁?”


“岳明辉呗,我刚儿在厨房里就听到了。”


“他问咱们过得怎么样,我说我们过得可好了。”


“是么,”李振洋咬着筷子笑道,“你说我们过得怎么好了?”


李英超笑得一脸奸诈:


“我说洋哥结婚了,生了双胞胎,今年一岁了,凡哥今年要结婚——”


“你丫别乱说啊啊——”


李振洋和卜凡不约而同地扑上来,把李英超按住一顿就是胖揍,李英超连连求饶:


“开玩笑的哥,哥,有话好说嗷嗷嗷我逗你们玩儿的!”


“……”


不过冷静下来想想,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好,如果说他们仨从岳明辉之后就没再谈过,不就显得好像他们还困在岳明辉的阴影里无法逃脱么,他岳明辉能有多大的能耐啊,一个两个都为他要死要活的。


“他跟我比划了一下身高,说我长高了但是没肉,是不是你们虐待我不给我饭吃。”


“他叫我别吃太多糖容易长痘,叫凡哥每天别打游戏打太晚,还说米兰秋冬季时装秀上洋哥的小闭很帅,还有……”李英超沉默了,他当下听没多想,现在回忆起才惊觉那个男人的话里别有深意,“他说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,一定要邀请他,他必须亲眼看看我们过得好了,他才能安心。”


“……”卜凡不小心咬到颊肉了,吐出一团带血的饭,去卫生间里漱口了,“可拉倒吧。”


李振洋吃着糖醋排骨,不知怎么的越吃越酸,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


“我觉着这房子没法住了。”


这栋城郊别墅满打满算也住五年多了,每个角落都承载着太多的回忆。李振洋一直都在仓皇狼狈地落荒而逃,逃出那些和岳明辉有关的过往,他本以为自己不在意了,可还是敌不过从他人口中的一句转述。瞬间那些回忆如同千军万马向李振洋疯狂地进攻,他只能继续退后,退到无路可退,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是用什么样的语调,温柔又亲切的,带着笑意的,至少看上去是发自内心地祝福他们。


“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幸福哦,你们一定要幸福哦。”——谁要你自作多情看着我幸福了?


 


房东有点想不通,这仨大老爷们住得好端端的居然要搬走,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把房子给弄坏了,还特地来巡了一趟。


“怎么好好的就要搬走了?还有半年呢,”房东自己也懒得找下家,“不然你们自己挂网上吧,看谁要接手的,我到时候再把房租退你们。”


李振洋想说他不差钱,但一时半会他也的确找不到合适的房源,再不行干脆收拾回老家卖煎饼算了。


这哥仨把出租公告给挂网上了,挂了好几个月都没人来,一来租金偏高,二来位置偏僻。卜凡那边找到房源了,他们陆陆续续地把行李都打包带走。


卜凡收拾的时候,才发现他的那只钥匙圈上有根小钥匙,试了房间里一圈的柜子,发现都不对口,叫来李振洋和李英超一起试,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柜子抽屉是适配这根钥匙的,于是打电话问了房东,得知这根钥匙是开信箱用的。


——这房子居然他妈有信箱?三人大眼瞪小眼,赶紧跑出去看,才发现的确在门口有个饱受风吹雨淋褪色的铁制信箱。信箱的锁已经锈得钥匙插进去也拧不动了,卜凡眯着眼从投信口里看,隐约瞧见里面堆叠如山的信件。李振洋找了根钳子,把锁给剪了,将满满一邮箱的信件给翻出来了,其实都没什么重要的,都是一些广告邮件,还有水电对账单。李英超在雪片似的信里翻出一封没贴邮票未署名的白色信封,这样的信肯定是寄不了的,只能是人为投递,打开一看,是一张红彤彤的婚礼请柬。


“这谁的请柬?”李英超翻开,里面什么都没写,“怎么是空的?”


卜凡和李振洋面面相觑,确实是空白的请柬,他们忽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等不到岳明辉的婚礼——因为岳明辉不会让他们去的。


李振洋和卜凡忽然就笑了,幸灾乐祸的、心有不甘的,原来他们谁都没有赢,在他们这段看似不对等的畸形恋爱里,所有人都输得一败涂地,他们混乱的关系就是个歪歪扭扭的不等变形,这般不牢固的形状是绝对维系不久的,因此早在一开始,他们的结局便已写就。


 


终于到了开春,有人联系了李振洋。那栋城郊别墅已经搬空了,哥仨一个比一个要健忘,在新房子里住的也挺逍遥自在,早把这事抛到脑后。对方不讲价,也不看房,如果李振洋不方便也没关系,把钥匙埋外面花坛里就行。李振洋这人小心谨慎,当然不愿如此草率,两人约定好时间,李振洋还体贴地问对方行李多不多,他可以叫人去搭把手,这个房客说不用。


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很好,李振洋开着车向别墅进发。


大老远看到门口堵着两个大箱子,其中一个箱子上坐着一个人,腿又细又长,染了银发,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,戴着蓝色耳机摇头晃脑的,一看就是跟着音乐在自嗨。


起初李振洋以为是个女孩,开近了点看,又角儿这如果是个女孩未免也太壮实了点,那人可能是运动得热了,把外套半脱下来卡在臂弯里,露出里面的短T恤,以及一截胳膊,纹着大片刺青。


——李振洋登时一个急刹车,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,他以为自己出幻觉了。那人听到了刹车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度刺耳的声响,下意识地循声望来,和车里一脸难以置信的李振洋,视线撞个正着。


男人挂着口罩,耳钉从耳廓到耳垂挂了一排,温柔的桃花眼如春水般漾开些笑意,他把口罩扯到下颚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李振洋看他的口型,在喊自己,洋洋。


“你不是滚去结婚了吗?咋又回来啦?!啊?!”李振洋没憋住气,也不仅仅是气,还有点别的什么他懒得去多想了,他开门下车,三两步就走到岳明辉面前,将他从行李箱上提溜起来夹在腋下,边揍边骂,“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啊?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岳明辉!”


“哎呀,好啦好啦,哎哎,疼,别揍了,”岳明辉被揍得直叫唤,“给我钥匙吧。”


“你不是结婚去了吗?”


“后悔了呗,”岳明辉轻描淡写地笑笑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。”


这么说来,李振洋是想过以前岳明辉提过一次,他都跟女方谈妥要结婚了,最后还是黄了。岳明辉眼睛又大又亮,捧着双手一脸期待地等李振洋赐予他别墅钥匙,李振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岳明辉的掌心里,没等岳明辉收,他又迅速地把钥匙抢回来揣兜里:


“这房子我不租了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不租了。”


“洋洋……”岳明辉拉住李振洋的袖子,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扯了扯,“你舍得让我一把年纪了露宿街头吗?”


“舍得,怎么不舍得了?”


“别介啊。”


“不过我还有个地方可以给你住,”李振弯了弯唇,“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

“成啊,”岳明辉一下下地踢着行李箱,“有地儿给我住就好,我不挑。”


“那你等等我打个电话,”李振洋钻进车里,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喂,凡子你在家吗?超儿呢?好,你们把空出来的那间房收拾收拾,”李振洋抬眼瞟了一下岳明辉,他还乖巧地端坐在行李箱上,歪着头回望自己,“对,新房客,保证你们满意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.


其实最开始我是想写BE的,我几年前疯狂地磕过一对RPS,几乎把所有美好的结局都写给他们了,然后他们就BE了……


所以我在想如果在同人里疯狂BE,能不能替蒸煮散点业障,但是想想还是拉倒吧……


这个结局算OE吧,至少不那么有无可挽回的遗憾,大家又回到最初的起点了。感谢你的阅读和喜欢w有什么感想可以和我说!洗耳恭听!但是不接受谩骂(。)下篇文见!


【4P番外也会有的,本质sqyh龙马写脚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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